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这是饮鸩止渴，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过了很久，耀王抬起头，看着齐云宵，目光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不甘，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齐云宵。”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湖面。
“你说得都对。我确实是饮鸩止渴，我确实是心存侥幸，我确实是想先把你除掉再说。”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齐云宵歪了歪头:“哦？”
耀王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不是不知道斩龙人的野心，我是觉得，就算斩龙人再厉害也翻不了天。
因为大秦有你。”
“你齐云宵能把斩龙人打成这样，能把他们的龙尊杀了一个又一个，能把他们的据点端了一个又一个。
等他们帮我除掉你之后，大秦还有皇帝，还有我，还有整个大秦的军队。
我不信，没有了你的斩龙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齐云宵听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耀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耀王看着他那副表情，忽然笑了。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不是傻，我是算准了。
就算斩龙人反悔也翻不了天。
因为大秦的强大，从来就不是你齐云宵一个人的功劳，是整个大秦的。”
齐云宵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勾结斩龙人，心安理得地让他们帮你杀我？”
“杀你？我不是要杀你。”
齐云宵的眼睛眯了起来。
耀王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要你滚出大秦。”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的是你离开大秦。
你走了，朝政大权自然就回到皇帝手里，回到皇室手里。
至于斩龙人，等我掌控了朝政，自然会把他们清理干净。”
他看着齐云宵。“我是要你走，不是要你死。”
齐云宵沉默了。
“所以你让斩龙人去毁粮食，不是真的要毁了大秦的根基，而是想逼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