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会明白,是你这种人不会明白。”
“你以为,当年你算计王忠冶大将军,大将军不知道吗?”
“你以为算计之后,大将军就不能带兵打仗了吗?”
“只是因为我们的理念和思想,跟你的不同。”
“你何不问问大将军啊?”
王忠冶站在旁边,完全没了以前的大将军的意气风发。
他比裴行俭还淡定。
“好。”李新月冷哼:“王忠冶,你是我们这群人之中,资历最老的,你来说说,为什么。”
“你可别告诉我,当年的你,不想当皇帝。”
“只不过,从一开始,你就是一枚棋子而已,你根本没有资格当皇帝。”
王忠冶没有反驳。
淡定道:“你说的都对。”
“陈落云的师父做的本来就是断掉一切,把陆挽歌变成和斩龙人完全不同的命运。”
“一开始,她也只是想要解决陆挽歌的事情而已,但是后来她觉得,斩龙人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便利用了斩龙人的一切,打算推翻原来的王朝。”
“重新来一个全新的王朝。”
“而你,是斩龙人血脉。”
“从计划的一开始,你就不能当皇帝。”
“只是那时候你有能力,又愿意做这件事,给了一些人一些错觉而已。”
李新月这次脸上带着愤怒。
从一开始的人选,就不是她?
“哈哈哈。”李新月狂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就能说明你们不是小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