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埋了？你妹妹遇害了？被……杀了？”
王海涛小心翼翼问。
女人扶着他的胳膊摇摇头，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开口：“我妹妹在的村子，被埋了。”
王海涛眉头拧得死紧。
“……啊？”
“村子……怎么会被埋？”
董荣金反应过来：“山倒了？还是泥石流啊？”
女人重重点头：“泥石流，三个村子都被埋了，我，我妹妹一家，我外甥外甥女，都在里面呜呜呜，都没出来，苏大师，苏大师呢？”
董荣金问：“确定吗？你妹妹村子在哪儿？”
女人：“山阳县，虎耳村。”
董荣金示意她别着急，走柜台上拿起固定电话打了个出去。
“你这边都没得到消息？”
他捂住话筒转头看向女人：“谁跟你说的？”
“我妹妹的朋友，她今天本来打算去我妹妹家拿粽子，我妹妹包的粽子一直都很好吃，她拜托我妹妹包点儿送人，约好了今天去拿，结果根本没路进去，几个村都被埋了……”
“虎耳村在最里面，也被埋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埋的，不知道他们的房子能不能顶得住，他们是不是还活着，我妹妹，妹妹……”
女人说着说着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董荣金见她不像在说假话，对着话筒那边低声提醒了句：“这种事还是别瞒了，省城这边都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又打了个出去。
“喂？苏大师……”
苏尘在湖滨大酒店交代完菜色，又回了一趟家让七月帮忙准备几道硬菜才接到的电话。
“泥石流？”
“嗯，我打电话给山阳县的朋友，他说没有，不过这个妹子哭得挺惨，不像是演的。”
“那一片最近降雨挺多的这个我知道。”
苏尘来到五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