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泉是市纪委副书记，必须予以足够尊重。
“余秘书，打扰了！”
陶清泉客气的说，“我找书记汇报一下工作，不知他是否有空？”
余吉庆听到这话，极不适应。
他虽是一把手的秘书，但从未见过陶书记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
“陶书记，您稍等，我这就去帮您通报！”余吉庆不动声色道。
陶清泉的用意，他再清楚不过了，但前者是谢的铁杆，老板是否愿意见他，谁也说不好。
“麻烦余秘书了！”
陶清泉边说，边掏出两包烟，放进办公桌抽屉。
余吉庆作为市纪委书记的秘书，当然不会缺两包烟。
陶清泉这么做，是为了表明他的态度。
“陶书记，您真是太客气了！”
余吉庆面带微笑，“我这就过去。”
陶清泉见状，连忙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余吉庆轻点一下头，快步向书记办公室走去。
陶清泉看到这一情景，稍稍放下心来。
秘书是领导态度的晴雨表。从余吉庆的表现来看，凌志远对他的态度应该不会差。
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片刻之后，余吉庆走回小办公室。
陶清泉连忙迎上去，急声问：“余秘书，书记怎么说？”
“不好意思，陶书记，老板正在处理公务，他让您改天再过来汇报工作！”
余吉庆冷声作答。
陶清泉听到这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他做梦也想不到，凌志远连汇报工作的机会，都不给他。
陶清泉这下子彻底慌了，急声问：“余秘书，书记在忙什么呢，我汇报的工作很简单，只要三、五分钟，就行了！”陶清泉并无工作汇报，他只是想找凌志远表个态，三分钟足够了。
“不好意思，陶书记，这您得亲自去问老板。”
余吉庆满脸冷漠之色。
陶清泉见状，心凉了半截，出声道：“余秘书，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