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白羽有什么关系?”
许是知道白羽就在外面,沈七的声音小了不少,带着几分怕被人听见的别扭。
“哦,没关系呗。”沈鹿小声嘀咕。
没关系才怪,在你明目张胆看帅哥的时候,就一点不心虚?
白羽在另一头坐着,仿佛是来探望其他病人的家属。
他耳朵也是灵敏的,刚才好像听见了他们说起他的名字,所以下意识看过来。
迎接他的是沈七略带心虚的目光。
发生什么事了?
沈九倒是没注意到他们的眉眼官司,只和两位姑奶奶嘀咕:“刚才进去了个男的,是谁啊?”
“长得还不错,差点就赶上九爷我了。”
沈鹿和沈七同时翻白眼:“你跟谁在这里自称爷呢?”
“啊,我错了。”
沈九立即滑跪,速度之快,让人拍马不及。
在少族长面前,自然不敢称爷。
在族姐面前,就更不敢放肆了。
毕竟,少族长宽和,但七姐打人是真的疼。
病房里面,原美人盯着病床上的家伙,开始提问。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为什么藏于深山,又为什么袭击我们盛局?”
野人不说话。
原美人拍下他的照片,在数据库里搜寻。
可能因为在山里住下不止一两年,数据库里竟然找不到这个人。
要么是个黑户,要么不是华国人。
他想起盛局的交代,换了个话题:“山里,有什么?”
野人依旧不回答。
“你如果不说话,那我们只有动用私刑了。”
原美人朝张弛眨了眨眼睛。
张弛整个人都愣住。
“原队,动用私刑……”
他话没说完,只见原美人从他拎着的袋子里,掏出一个逗猫棒。
然后把病床尾这头升高。
同时,野人的双脚也抬了起来。
原美人用枕头把野人的双脚垫高,毛茸茸的逗猫棒,挠起了野人的脚心。
痒!
痒得受不了,偏偏还动不了。
因为他刚才用双腿袭击了沈鹿,小腿骨被沈七敲断了。
“啧,你的脚好脏了,几年没洗脚了?”
“你在山上有鞋子穿吗?”
“是谁平常给你们提供物资?”
“山上是不是连洗脚的地方都没有?”
“都这么厚的泥了,你还能感觉到痒吗?”
野人憋得脸都红了,痒得要命,偏偏他又不能笑,他感觉到自己取完子弹的伤口崩开了,鲜血染红了纱布,也染红了衣服。
“这脚好臭啊,张弛……”
原美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把逗猫棒递给张弛。
张弛拿着不知道干什么。
“见过那种玩情趣的没,你试试,逗他!”
原美人在旁边指挥。
张弛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脏了。”张弛不算年轻,但还没结婚呢。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取悦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一个野人。
“原队,放过我吧!”
原美人已经解开了野人的衣服扣子。
裤子他准备让给张弛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