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
苍天南盯着对面暖黄色灯光笼罩下的女孩儿，
他手里的菜单只掀开了一页，注意力便不在上边了，而是看着对面埋头点菜‘聚精会神’的女孩儿，“要这个，”“还有这个。”“这个598是一只，还是一斤？”
楚楚听说是一斤，然后就说：“给我来两斤的。”
“女士，只有您，二位吗？”
楚楚点头。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看向苍天南。
服务行业的工作人员都是人精，能看得出来一场饭局谁是主场，谁是拿主意的。
所以菜单拿了过去，工作人员下意识是站在楚楚身边拿着平板点菜的。
而在得到苍天南无声点头示意后，工作人员将女士所点的加了上去。
楚楚从第一页看到了最后一页，点了十多分钟，终于合上了册子，“先就这些吧，不够再加。”
工作人员内心大震，但脸上仍然礼貌微笑点头，“好的女士，有需要您抬手唤我们。”
苍天南也把自己手里的册子给了工作人员，然后看着对面的女生。
“你化妆了！”
楚楚：“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吧。”
“还洗澡了。”
楚楚：“你不要脸我还要形象呢。”
苍天南靠着椅子，歪头轻笑，“还冒痘了。”
楚楚：“……”
要不是看在能宰苍天南这一顿豪华大餐的份儿上，楚楚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看在钱的份儿上，算了~
“最近在忙什么？”
“项目机密。”换楚楚问了，“你在忙什么？”
“国家机密。”
楚楚问：“你不是都被下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