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辰疑惑,但还是让其他人留在了外面,自己快步跑进来,“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浑身是血的瞿东篱,“我没事,但北淮开枪了,这是帝都,事情就麻烦了。”
陆北淮把她扶起来,“我不怕。”
“你下周一要当陆氏掌权人,怎么会没事?三哥!”她担忧地看向三哥。
“谷雨在外面,你跟她回去。这里交给我。谷雨!”
谷雨跑进来,扶着安颂伊离开。
等安颂伊离开,顾良辰盯着陆北淮,“共享整个帝都的监控和交通,半小时找到人,陆北淮你不简单啊。”
陆北淮扫了一眼还在血泊里的瞿东篱,眼底杀意明显。
“够了!”
顾良辰上前挡住他,“你TM给我冷静点,这是帝都,你四枪已经废了他,还想杀人吗?”
“该死。”
陆北淮没有任何语调地给出两个字。
顾良辰头揉揉眉心,“我现在相信老四说的,你不好惹了,简直就是个疯子!你跟我走,这里交给阿焰处理。”
……
别墅。
安颂伊双手按在内裤边,“虽然我们经常一起泡澡,但现在你们俩穿得好好的,我却要脱光光,很尴尬啊。”
谷雨一脸严肃:“那个仓库以前是储存钢铁的,废弃这么久,怕你身上有伤口,你现在不能受任何一点伤,大哥说了新药很快做好,在这之前,你不能出任何意外。”
“又有新药?”
谷雨点头,“但还要二十来天,这期间,你身体不能恶化了。”
“好叭。”
她把自己剥光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