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仰着下巴，一下下抹掉脸上的泪。
......
池砚舟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给舒姝发消息。
等到将近中午的时候那边才回过来。
一行人正在去跟合作方吃饭的路上，池砚舟一人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姜良坐在副驾驶，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冷不丁的，突然听见后面老板爆了句粗口。
司机吓得手一抖，车身跟着在路上扭了一下。
姜良回头看过去，就见自家老板直愣愣盯着手机，表情咬牙切齿。
又似乎在笑，脸颊上还有两抹可疑的霞红。
“老板？怎么了？”姜良问。
池砚舟回神，下意识把手机屏幕翻向下，咳一声，“没事。”
说着把中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姜良，“......”
收回视线做好，司机小武的眼神瞥过来。
姜良无声跟他比了个口型，“老板娘。”
小武了然，两人会心一笑。
后座，池砚舟直接一个视频拨回去，结果对面给他挂了。
过了一会儿，一条语音发过来。
“干什么呀？人家还没起床呢，你等我收拾一下嘛，衣衫不整蓬头垢面，难看死了......”
舒姝声音娇滴滴的，又带着点儿刚睡醒的沙哑，漫不经心地撩人。
池砚舟咬牙哼笑，压着声音发语音，“还收拾什么，躺着等我回去收拾吧。”
等了一会儿，那边又发来几张图片，接着一句语音。
舒姝学他哼笑，“有本事你来，过时不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