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苏晨打断他，“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太多。”
薛知欠低下头，不说话。
菜很快就上来了。
水煮鱼红彤彤的，辣椒和花椒浮在油面上。
薛知欠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辣得他直吸气。
“怎么样？”王大海笑了，“够劲吧？”
“够劲。”薛知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太辣了。”
“辣才好。”苏晨夹了一块豆腐，“辣能让你清醒。”
薛知欠又夹了一块鱼肉。
这次，他没那么紧张了。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餐馆。
苏晨点了根烟，“去公园走走。”
“公园？”王大海愣了一下，“哥，这么冷的天去公园？”
“就是要冷。”苏晨吐出一口烟圈，“冷了才能清醒。”
他们走到附近的公园。
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遛弯。
苏晨走在前面，薛知欠跟在后面。
“你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吗？”苏晨突然开口。
“不知道。”
“因为你需要放松。”苏晨转过身，看着他，“你现在太紧绷了。”
薛知欠咬着牙，“可是我做不到放松。”
“为什么？”
“因为......”薛知欠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我怕失败。”
“怕失败？”苏晨笑了，“你现在已经是失败的了，还能再失败到哪儿去？”
薛知欠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