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才十点，还早。”
“那咱们先干什么？”王大海问。
“去吃饭。”
“这么早？”
“吃完饭去散步。”
苏晨转过头，看着薛知欠，“你现在太紧张了，需要放松一下。”
薛知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出公司。
外面是燕京的冬天，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王大海裹紧外套，“哥，去哪儿吃？”
“随便找个地方。”
他们走到一家川菜馆门口。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门口擦桌子。
“几位，进来坐。”
苏晨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桌客人。
“来点什么？”老板递过来菜单。
“来个水煮鱼，麻婆豆腐，再来份回锅肉。”
苏晨说完，看了一眼薛知欠，“你吃辣吗？”
“吃。”
“那就这些。”
老板记下来，转身进了厨房。
薛知欠坐在那儿，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
“别紧张。”苏晨端起茶杯，“录音而已，又不是上刑场。”
“我就是......”薛知欠咬着牙，“怕唱不好。”
“唱不好就重录。”王大海在旁边说，“录音棚又不是只能录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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