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刚竹明显不走寻常路,“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你可能会放过我?”
它不傻。
像陈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事?
陈阳道,“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当年伙同白狐胡轩,在北山外用计骗走了优昙婆罗花的数朵宝花,以及一部贝叶经,还害死了优昙婆罗花的守护兽,苦主只让我杀了石象升和那只白狐,并没有让我杀你,所以,看你表现,放过你不是不可能……”
原来如此。
金刚竹如遭雷击,“你竟为了一朵花,便对我等下此毒手……”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天地之间,众生平等,你们能杀人家,人家为什么不能买凶杀你们,都是因果循环罢了。”
“你……”
金刚竹有些气急,完全想不到,他们莫名遭到如此大难,居然只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就是死了只守护兽,盗了几朵宝花和一部经书么,至于让他们集体团灭,拿命来填?
“那朵花能给你什么好处,无非就是给你几朵宝花,你要是早说这些,我家主人再多的宝贝都能给你,何至于此?”
金刚竹有些愤怒,在它看来,这一劫实在是太冤了。
陈阳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和石象升,现在都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你要是配合的话,还能活一个,但要是不配合,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
金刚竹道,“你放过我们,我保证那朵花能给你的,我家主人也能给你,而且还能给你更多……”
陈阳扁着嘴,摇了摇头。
现在都还不明白,我要的是更多么?我是都要啊。
“那部贝叶经还在么?”陈阳问道。
“在的!”
“在哪儿?”
“在……”
金刚竹差点嘴瓢,反应过来后,忙刹住了车,“你把铜镜上的封咒除掉,我和我家主人联系,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我可以保证,我家主人一定会将那部经文给你,除了经文,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们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你只需要在铜镜上留下精神印记,将铜镜交给我,等我安全离开之后,自会将你要的东西放在某处,通过精神印记联系你去取,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
……
陈阳呲然一笑,“你拿我当二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