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大概估算了下，持续了数年时间，妖蛮两族都是没有杀进人族腹地。
相反，人族在这阶段的强者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倒得到了增长。
危机赋予了古人族超强的成长属性。
甚至，随着这样的时间，不断持续下去。
秦阳发现了，人族疆域之中，不少灵族的痕迹，开始诞生。
许多山川河流，花草树木，在人族不知多少岁月的祭祀下，具备了灵性。
虽然未曾化身成型，但却已经具备了灵智。
在这场战争之中，这些灵族纷纷偏袒着人族，肆无忌惮地阻挠着，伏击着妖蛮两族。
这样的状况，导致妖蛮两族早期的入侵，损失惨重。
“这……应该就是未来时代的灵族，始终无法被妖族认同接纳的缘故吧？”
察觉到这点，秦阳心中不禁感慨了起来。
早年间的灵族，俨然跟人族是同一阵营的。
人族孕育了灵族，灵族投桃报李，跟人族生死相依。
只是，随着后时代的人族没落，妖族崛起。
未来诞生的灵族，早已遗忘了这些史实。
反倒攀附妖族，极力地镇压人族。
人族占据着优势，稳住了战局。
蛮妖两族联手，短时间内却是无法突破人族防线。
这样的局势，倒是出乎秦阳的意料。
早就知晓人族会失败，沦为妖族奴隶的秦阳，从未想过，在这场灭族之战时期，人族早期居然也是占据过优势的。
毕竟，听惯了人族羸弱的言语，判断的时候，难免会习以为常。
又或者，这样的状况，是否也是因为自己早早向古人族传授了修炼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