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没有说话,她正奇怪之际,一道寒光划过她的眼睛,安塔竟突然向她发难!
艾麦拉连忙侧身闪避,还是晚了一步,锋利的刀刃轻松割破了无菌服,鲜血喷涌而出。
“安塔!你做什么?!”她又惊又怒。
声音在走廊上回荡,却诡异地没有触发警报系统,她这才发现,监控信号早已被干扰。
火辣辣的灼痛从肩膀传来,冰凉的麻痹感沿着血液涌向大脑。她的思维像是被浸在了浓稠的糖浆里,每一个念头都沉重无比。
越是想要挣脱,越往里陷。
思维沉浮间,她好像听到安塔说:
“把孵化舱交出来。”
“啊?”时厘忍不住问:“你确定是这句?”
“没错。”艾麦拉说道,“我们的交流不多。”
这句话她记得尤为清晰。
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时厘本来以为是安塔等人偷走蛋舱,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另一伙人先下手为强,而安塔显然把艾麦拉当成了破坏她计划的另一伙“窃贼”。
现在的形势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几伙人都是冲着孵化舱来的,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时厘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迷雾,谜团像毛线球一样越滚越大,她不得不倒回去捋清思绪。
这个副本里出现的规则很少,而且分散成一条一条,她们到现在也只发现了一条。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里可是高阶诡异存在的副本。
规则越少,意味着对诡异的约束越少,天选者的存活条件越模棱两可,很容易踩到死亡线。
目前看来,西郊育儿院被分配到了三名天选者:她、艾麦拉,还有被带走的那个天选者。
时厘发现,虽然蛋舱失窃她们都有嫌疑,但院长并没有放弃她们,不到一天时间就把她们从治安管理所里捞了出来,也没遭什么罪。
而那个天选者明明只是失忆,被带走后就再无人过问,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