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和天竺已经发出结盟要求,他们活得都还不错,你现在也可以把你们的情报说出来。”
乍仑旺没有再说话,神情阴晴不定。
温斯顿猛地转头看向时厘,目光锐利冰冷。
时厘没有刻意躲藏起来,被发现也很正常。
她耸了耸肩,大咧咧地转身离开。
她对接下来的情报交换不感兴趣。
信息共享很重要,但也要分是什么人。
温斯顿这种人的话,听了是会污染认知的。
这家伙要是再敢带着马仔来堵她们的待机室,狗窝里的前辈应该会喜欢送上门的玩具。
甘昼月上完厕所出来,就清醒多了。
她走到洗手台前,弯下腰洗着洗着手,隐约听到镜子里传来一声碎裂的声音。
滴答、滴答。
血迹顺着镜子流淌下来,滴落在水池里,晕染成一滩血水。
镜子……流血了?
甘昼月不敢抬头看,急忙转身离开。
她们回到座位上。
旁边卡座被抽中的一男一女,在国王要求下激吻30秒,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起哄的笑声。
昏暗的灯光,酒精的催化。
惩罚的尺度越来越大,这些人似乎都没发现这个问题,气氛越来越热烈高涨。
今夜入场的人都上交了电子设备,她们不能偷拍偷摄,不代表这家店背后的老板也不能。
她们的头顶,就是闪着红光的监控。
不知是不是时厘看花了眼。
在她抬起头时,摄像头竟然转动了一下。
像是自楼上俯视下来的,一只偷窥的眼睛。
在一楼的艺人们挑选玩伴,尽情摇曳在舞池中央的时候,这只眼睛也在挑选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