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只是一口吃的。
她像是不看路一样,不管不顾地向前走。
但她也不愿相信,担心男孩被呛到,于是主动提出要帮助:“大娘,我来吧。”
那老妇人依旧执拗地捧着手,哀求地抬起头。
就这样,本要暴/动的饥民,被安抚了下来。
其中一人退到旁边:“就凭你说的这番话,就凭你提到过老白相,我再相信你一回。”
“有吃的了,朝廷的赈灾官员来了,你们有吃的了。”
粥从嘴里溢出来,灌满口鼻。
简短的话语,没有行军之前振奋人心的长篇大论。
他们瘦骨嶙峋,绝望而麻木的眼神,就这么看着白明微。
佝偻的身子几乎伏到地上。
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可见她也是强弩之末。
怀中的孩子,冰冷而僵硬,早就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于是,多出的人手只好去把年幼的孩童,虚弱的病患,负伤的老弱扶到最前面。
他们不都是最需要帮助的群体么?
衙役哽咽着,告诉身边的人:
“张林!快去带着弟兄们去帮一把,把那些动不了的,都带过来领粥。”
护卫还想说什么,却被成碧拦住。
那嶙峋的骨头,咯在她的手上,如同一根根越扎越深的刺。
而且已经死去多时了。
老妇人指了个方向,那里果然躺着一名孩童。
“但老婆子我不能死,我还有孙子要照顾,他爹不在,又没了娘,除了我他就没有任何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