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不过眨眼之间，一个称呼而已，离苍眼中的冰雪瞬间融化，脸上的神色也露出了几分慌乱。
她紫色的眸子闪洞，不可思议地看向秦风。
而秦风看着她，同样一张脸，却完全不是之前的漠然。
那双苍白的眼睛里，虽然有黑雾闪动，但怎么都眼藏不住眼神里的温柔。
秦风笑了笑：“苍苍，辛苦你了。”
离苍转过身，朝着秦风的方向走了一步。
仅仅只是一步，她便已经不敢再靠前。
如玉的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想抬手去触碰秦风。
但手还没抬起来，又被她收了回去。
就好像面前的人只是一团泡沫，她只要一碰，就会碎掉。
秦风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也没有靠前，只是笑着冲她道：“苍苍，保重……”
随后，那双苍白眼睛里的黑雾，彻底将白色占据。
漆黑的瞳仁重新恢复，就连嘴角勾起的笑容，温度都冷却下来。
秦风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离苍站在自己两步之遥。
魔界共主的脸上，竟然布满了晶莹的泪痕。
看到她，秦风沉默了片刻，才道：“他走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还有记忆。
离苍没有多问，竟然只是点点头：“我知道。”
“他走了……”
“你身上，已经没有他的气息了。”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离苍还坚持认为，秦风就是武真人，武真人就是秦风。
哪怕秦风不承认，他也只是武真人灵魂碎片的一部分。
可是今天，她居然轻易就接受了。
这下秦风也不说话了。
离苍沉默着，目光仍旧盯着他的脸。
他也不回避，就这么让她看着。
秦风看得出来，此时离苍透过他这张脸，看到的其实是另外一个人。
今天，如果不是离苍出现，或许他和神骸，必然是两败俱伤。
她想看就让她看吧。
在此期间，椒夏在他的脑子里都快吵炸了。
“臭小子！王八蛋！”
“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是和你说过么，遇到神骸之后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你呢？”
“你居然试图去吞噬神骸！”
椒夏刚才就看出来了，秦风对神骸的挑衅，可不仅仅是在放狠话。
他在刻意吸引神骸。
神骸对他占据的欲望越是强烈，就越是会暴露出自己的内核。
秦风想趁着这个机会，反向吞噬神骸。
听到椒夏的话，秦风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啊，真是可惜了。”
“本来以为只是神骸的一部分血肉，应该没那么难才对。”
“这么一看，神果然是神，哪怕是神的尸体，都这么难缠。”
识海内，听到他居然这么说，椒夏气得快要冒烟了。
“王八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