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神兽，为什么会第一个对她下手！
然而接下来，这条龙再开口，不仅给了她答案，也让她感受到了浑身恶寒。
“阿娇？你说的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么？”
潾祈脸上的愤怒几乎瞬间消散，看向巨龙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不就是阿娇么？”
当潾祈问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可遏止地战栗起来。
就连嘴角的都忍不住开始抽搐、手指微微缩紧，整个人看起来惊恐万分。
看来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龙冷漠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再开口时，说出来的话则让人寒意更盛：“潾祈，或许你已经不记得我的名字了，但是你和竹樾的名字，我可是毕生难忘啊……”
“不过现在，你也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了，你不配。”
“而我也已经没了我自己的名字，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我现在，是万千鲛人族的亡魂，特意来向你索命！”
“什、什么？！”
潾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半空中的那条龙。
不仅仅是她，其他人也正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条龙。
她不是“阿娇”。
原本的阿娇早就失去了人族的意识，她的三魂七魄并不完整，而且意识也被抽走了一部分。
之前秦风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阿娇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她只是一个傀儡。
而且她身上有宋缺用邪法打造的禁制，无论之后变成什么，她都会听命于宋缺和潾祈。
即便阿娇成龙之后真的恢复了人的意识，想起来了自己这七百年遭受到的非人待遇，她也该为自己复仇才是。
阿娇本来就是个人，只有灵骨加身、而且灵骨品阶稀有的人，才能承受得起邪法和鲛人血。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说出了竹樾的名字。
“如果她不是阿娇的话……”秦风看着那条龙，幽幽道：“她是月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