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飞雁的路上,边浪不免又想到了董佑边,然后甩甩头将那个曾经无比眷恋的倩影移出脑海。刚才陈淑婷没提董佑边的事情,边浪也没问,因为他知道陈淑婷会处理好的。
大陆的另一边,这会的董佑边还在睡梦中。她现在还没有很明显的孕反状况,就是贪睡了些。
但另一间卧室里的陈蔓蔓却是已经被电话给吵醒,听完陈淑婷的讲述,她又翻回国内网上看了一下,顿时整个人如坐针毡!
尤其是那些被偷拍到的照片,从她们住的地方到学校一处都没落下。
这让她有些细思极恐:“早知道应该听陈姐的,就不该住这种人员密集的社区,应该去郊区找个小独栋,请一两个安保,那样随便有个生人出现都能发觉……”
这种事现在她除了沉默之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董佑边要是出来澄清,对董佑边自己不好,不澄清对边浪又不公平,尽管陈淑婷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边浪不在乎,让她们保持沉默,然后赶紧换住的地方!要是有国外媒体关注,就暂时休学!”
“可是佑边那个性子啊!”
越想脑子越是一团乱麻,她光着脚出了房间,在董佑边的房间门口猫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动静之后,又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看,没什么异样之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然后只盼着早点天亮,然后她就按照陈淑婷的指示联系埃尔夫。
陈淑婷已经和埃尔夫联系过了,他很乐意帮滚石来处理这一次的麻烦事。
至于郭思楚这边,以往看到这种消息的时候,她多半是笑笑然后就彻底不会再去做什么理会了。但是这一次,她心里却有想要去回应一下的冲动。
就像上次她发举着个啤酒瓶,唱《虫儿飞》那时候一样!
董佑边和边浪的事情怎么结束的谁也不清楚,但就她对边浪的观察,网上那些乱七八糟说的根本就没有可能,边浪大概是她认识的摇滚人里面,感情生活最不摇滚的一个。
名字里面虽然带个浪字,但是在这方面,几乎看不到浪的影子……“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了想,她在没有和梁宽商量的情况下,直接把从果梨那搜刮来的昨晚那张回眸照,直接发上了微博。
……
而此时的大洋彼岸,底特律摩城小白楼博物馆旁边的一栋住宅里,62岁的科特布斯正在吃着奶酪圈听音乐,作为摩城唱片的的创始人之一,退休后他就从公司新总部洛杉矶搬回到了他们开始的地方。
平时偶尔去摩城博物馆充当一下讲解员,与那些莫名而来的年轻人讲讲当年的故事,然后给《billboard》(公告牌)月刊撰写一些评论文章。
《FadeToBlack》和《ComfortablyNumb》已经公告牌上挂了三个月的前十,作为格莱美的评选之一,这份榜单就是他们的依据。
他手上还有一份格莱美报名的歌单,上面两首歌的名字赫然在列。
自从这两首歌在米国发行之后,他就一直在关注滚石乐队,作为一个很老牌的音乐制作人,他经历过摇滚的最黄金期,现在国外虽然摇滚依旧有大把的市场份额,但和那个最辉煌的时代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尤其是近几年的新乐队,让他找不到原本摇滚乐里该有的那种冲击和兴奋感了。
而这时候,滚石出现了!
“这两首都不错,可惜他们没有专辑,在北美的影响力也低,DGM的人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不来开巡演……”
在心里吧啦吧啦的抱怨了一大堆,他这才摘掉老花镜,起身准备去喝一点酒,然后休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