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已经睡著很久了。
秦淮茹却干瞪著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婆婆，怎么都睡不著。
那包粉末什么用都没有，牧胜真的是在耍她！
秦淮茹恨得牙根痒痒，心中已然决定了，明天她就去找牧胜，就是拔光了衣服也要赖上他。
就在这时，贾张氏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秦淮茹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哎呦~」
「我的肚子呦~」
腹中的翻涌，把贾张氏从睡梦中折腾醒了过来。
「不行了，我得去上厕所！」
贾张氏一骨碌地就爬了起来，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拿著手纸就冲出了房间。
四九城冬季的晚上，一般人家都会在家里准备一个便盆。
但这是用来小便的，大便还是得去厕所。
不然光是这臭味，就能把一屋子的人都熏醒！
「吱嘎～」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门轴摩擦声。
秦淮茹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看著家门的方向，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迟疑著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犹豫了片刻，秦淮茹终于还是决定出去看看，不然她放不下心。
摸索著穿好衣服，秦淮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然而她才刚把门闭上，身后就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顿时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的胆子是真大啊！」
「这个时候跟出来，你就不怕留下什么痕迹，让人知道是你害死了贾张氏？」
秦淮茹的心跳瞬间加快，差点就叫了出来，得亏是她认出了牧胜的声音。
不然整个四合院都可能被她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