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柳三的那张纸人分身，也重新充实了起来，眼睛一转一转着，恢复了神智。
“刚才发生什么了？”
柳三警惕地看向四周，就发现所有人都一脸不善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我干什么了？”
柳三彻底懵了，他就下线了一小会儿，怎么就吸引了这么多的仇恨？
“咦？”
牧胜鸟头扭转，一双乌黑的小眼睛，眨巴眨地看向那些驭鬼者。
“用鬼域将时空间分割剥离后，再重启吗？”
在牧胜的感知中，自己周身的空间被从现实中剥离了出来，鬼差的灵异也因此失去了作用。
“这就是上一个时代最顶尖驭鬼者的实力吗？”
牧胜的鸟眼再次看向秦老：“和你们比起来，这些连重启的门槛都触摸到的后辈们，就差得太多了！”
“只可惜，你的时间不多了。”
牧胜有些惋惜道，秦老体内的厉鬼已经超出了四层黄金鬼狱的极限。
哪怕他赐予了秦老神位，也无法阻止这位老人的死亡。
而且对于这位曾经镇压了一个灵异时代老人，估计也不会为了活命，就敞开心神接受牧胜的神位。
这是一名强者的傲骨！
额，你说杨间？
那是牧胜在杨间还没有成为强者的时候，就将其纳入了麾下。
“呵呵呵”
“我活了一百多岁了，也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秦老对于自己寿命将尽的情况并不在意：“能在死之前见到你，也算了了我等的一个心愿。”
秦老一脸慈祥地看着牧胜，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熠熠生辉的光彩。
不像是在看一个鸟人，而是在看人类的未来。
“哦？”牧胜心中一动，想到了秦老可以和未来的自己对话的灵异能力。
“你看到未来了？”
“我有些好奇，未来的我是什么样的，他有没有现在的我留下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