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庆使者此时还不知道整个沧州都沦陷了,否则他会更崩溃。
只是齐庆两国开战或许他还能活命,但一州之地丢失。
‘陛下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京都,兴庆宫,御书房。
“嘭!”
李云潜突然一拳锤在了书案上:“看看鸿胪寺选的都是些什么废物!”
“出使一趟北齐,都能让他挑起两国之战!有这样的本事,他怎么不去让北齐和东夷打起了?”
“真乃国贼也!”
能说出这种话,可见李云潜被气的不轻。
犹记得那天,他刚因为研究火药失败被炸得灰头土脸,正打算研磨研磨箭头,舒缓一下心情。
然后就传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谁能体会到他得知玉龙城被破,大宗师叶流云败逃时的心情啊?
天都要塌了!
他一统天下的霸业,还没正式开始就迎来了当头一棒。
即便是惯会隐忍的李云潜,也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看着李云潜暴怒的样子,御书房内的众人也是噤若寒蝉。
一身黑衣的陈萍萍用拇指摩擦着轮椅的扶手,似乎在研究扶手上的纹路是怎么形成的。
老将秦业端坐在椅子上,眼皮低垂,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懂庆帝在说什么。
林若甫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两位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后,也跟着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的李云潜明显正在气头上,没人愿意犯这个霉头。
御书房内的氛围越来越凝重,似乎连空气的流动都缓慢了许多。
“叶流云还没有消息吗?”
许久之后,李云潜才再次开口,打破了马上要冻结住的气氛。
“还没有,自从那日在玉龙城外消失后,叶大人就再没有了消息。”,陈萍萍回答道。
老将秦业也趁机挠了挠发痒的鼻子,刚才可把他给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