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不愧是道门有名的洞天福地。」张凡驻足,也不由感叹。
随处一片,便是修行的好场所。
在这里,人的念头都少了许多,元神归静,修行速度大大提升。
相比而言,铜锣山的格局都逊色了不少。
「师傅,这确实是个好地方,要不……你托托关系,把小随送到了这里来修行。」吕先阳忍不住道。「我看他已经到了关隘了。」
「嗯!?」
张凡眉头一挑,目光微凝,轻笑道:「小吕啊,你这还没进道盟呢,便已练就关系大法,见到那人脉大道了?」
吕先阳咧嘴轻笑,也不说话。
「我把他送到茅山来,那还不是送羊入虎口?肉包子打……」
言语至此,张凡的话语戛然而止。
随心生的潜能和气运大如天,那是一块正在雕琢的璞玉。
张凡之所以还没急著收他为徒,便是要磨磨他的性子。
把他送到茅山来,这不是上赶著给人家送弟子吗?
茅山吃下去,还能吐出来?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
「师……」
吕先阳点头,想通其中关节,正要说话。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茅山!?」
就在此时,一声凌厉的暴喝猛地传来。
那声音如惊雷炸响,在山谷中回荡不绝,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张凡举头望去。
不远处,一个青年大步走来。看年纪,与他相仿,二十出头,生得浓眉大眼,一身青色道袍,目光冷冽,横档身前。
更远处,一座凉亭掩映在山石之间。
亭中盘坐著两人……
一个中年道士,面容清瘫,三缕长须,双目微阖,似在入定。他身穿灰色道袍,膝上横著一柄拂尘,周身萦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似乎修为不浅。
一个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此时也戒备地盯著张凡和吕先阳。「那……什么……这位道长,我们是观光的游客,迷了路……」
吕先阳迎著头皮,赶忙上前一步,解释起来。
师傅说,没有被抓到,便不算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