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随春生和展新月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到底是编制内的,真够从容的。”
江葫走到窗前,元神观照,便见楼下,两道身身影从酒店内走了出来,出现在清冷的街道上,雾气越发浓烈,甚至透过窗户,弥漫进入房间,酒店周围安静得连一声虫鸣都没有。
“无为门的鼠辈,出来吧。”展新月的声音悠悠响起。
“擂风鼓!”
就在此时,随春生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呈现出极为夸张的起伏,好似气球一般。
下一刻,随春生单手结印,点落胸膛,一声沉闷的声响猛地乍起,好似擂鼓震震。
紧接着,一阵狂风呼啸,自他口中喷薄而出,竟是将周围的雾气统统吹散。
“好风法!”
突然,一阵冰冷的声音在幽幽夜色中猛然响起。
嗡……
浓雾刚刚消散,视线之中,一道道白晃晃的身影竟是从四个不同风向逆着流风而来,乍看之下,竟是四道白纸人。
“祭纸术!”
四道纸人胸膛处分别画着一道符箓,好似心窍开启,双目点红,飘飘荡荡,速度之快,恍若疾风,瞬息之间,便欺身于展新月跟前。
刺啦……
一道纸人手臂猛地探出,原本柔软的纸恍若锋利的刀子一般,竟如切豆腐似的直接刺穿了展新月的胸膛。
哗啦啦啦……
下一刻,展新月的身形轻轻化开,就如同水中映月,一石激起千层浪,将那月影揉碎。
“水中月!”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之中。
展新月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两道纸人身后,她双手结印,步走天罡,手掌缓缓落下,覆在那两道纸人后背。
“浸水法!”
嗡……
大量的水汽在展新月的掌中聚合,瞬息之间,便将那两道纸人浸湿,后者悠悠荡荡,化为一团,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