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每说一字便向前一步,孙金枝便后退半步,脸色青白交替。
孙金枝却不为所动:“我夫君上次因为迎敌中了毒,到现在还没好呢。”
她强自镇定,抬高下巴,试图用副统帅的名头压住秦峰的锋芒。
“他为书院做这么大贡献,现在就修养修养,有什么错吗?”
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杀机,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
她想到那几位长老的实力,若秦峰未死,那他们必然已遭毒手,这笔账得从长计议。
她让两个长老去斩杀秦峰,结果现在秦峰还站在这里,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她背在身后的手攥紧玉如意,指节泛白,脑中飞速盘算着脱身之策。
不过此地周围还有人,她不可能在这里动手。
巷口有三五个百姓探头,远处城头还有守军眺望,若当众翻脸,孙家名声尽毁。
正在双方僵持之际,飞獠顿时爬了起来,向着城外跑去。
它断了两根肋骨,后腿一瘸一拐,但求生本能驱使它拼命扇动残破双翼。
秦峰追了过去:“哪里逃!”
他脚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瞬息拉近数十丈,右手已握住腰间剑柄。
只见一道剑光斩了过去,飞獠发出一声惊恐的吼叫,大腿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飙射。
剑气纵横三丈,精准切入飞獠后腿肌腱,深可见骨的伤口喷出滚烫虎血,洒满青石。
飞獠剧痛之下扑倒在地,犁出数丈长沟,尘土裹着碎石灌进它张开的大嘴。
飞獠道:“道友饶命,我愿意臣服于你。我也积累了一些财富,全都可以交给你。”
它翻过身来,前爪伏地,虎首低垂,眼中凶光却未全消,肚腹急促起伏。
秦峰道:“我饶了你,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你可曾饶过他们?”
他剑尖直指飞獠眉心,余光扫过街边那具被拍碎的老翁残骸,杀意凛然如冰。
“既然你们飞虎一族是过来杀人的,那么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花不羁从后面跟了上来,见到这一幕,一脚踹在飞獠身上。
他拖着伤躯奋力踢去,却只让飞獠粗糙的皮毛凹陷半寸,反震得自己脚踝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