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也就是说出问题所在，没有任何实质付出，倒也不怕被赖账。
一式两份的法文合同中约定了双方权责义务。
方文要对d.332的机翼改造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德瓦蒂纳公司会在改造成功后的五个月后，向亚洲泰山航空指明的地区派驻五名德瓦蒂纳公司合格的飞机工程师，五名工程师在亚洲的所有费用和薪酬由泰山航空负责。
同时，合同中还约定。
一旦改造成功，方文将驾驶改造好的新d.332远渡大西洋，飞往纽约。
并且还会在未来以原售价的四分之三购买购买改造好的d.332客机，一共五架。
这个合同，有约束，也有蜜枣。
五架飞机的购买，以及飞机隐患的消除，都对德瓦蒂纳公司很有诱惑力。
是以，合同签署后的当天，埃米尔德瓦蒂纳就迫不及待的与方文进行的探讨。
机库中，只有方文和埃米尔德瓦蒂纳。
埃米尔德瓦蒂纳殷切问道：
“你对于d.332的机翼改造建议是什么？”
看着d.332的机翼，方文组织语言。
“你将d.332的机翼设计成前掠翼，是想要提高长途飞行的稳定性吧。”
埃米尔德瓦蒂纳点头：“d.332的发动机效率并不高，在设计之初，我就是想要制造一种经济适用型的长途客机，速度不高，但要保持飞行的持续性和稳定性。前掠翼设计可以提供更好的低速飞行性能，因为它能够产生更高的升力系数。”
方文点头，前掠翼确实有这个优点，但不止这个，以机械感知状态他还有另外两个判断，在更高速度情况下，前掠翼的飞机甚至可能更灵活。
当然，那是指未来的超音速飞机，现在活塞式发动机的飞机，前掠翼飞机弊端很大。
他回道：“你有没有想过，由于机翼向前掠，它更容易受到空气阻力的影响，导致机翼发生扭曲或变形。因此，前掠翼飞机需要采用更复杂的结构和材料来确保机翼的稳定性。”
埃米尔德瓦蒂纳非常认同，“我考虑过这些，因此在机翼内增加了固定装置，显然效果并不好。你是不是想说，让我将前掠翼改造成后掠翼？”
方文点头，前掠翼改造成后掠翼，然后再增加机翼面积，确实是最稳当的做法。
但其中的难度就在于，对于飞机机翼的重新计算，设计出匹配的机翼结构。
那需要一次次改造修订，和飞行测试。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变成了埃米尔德瓦蒂纳不像面对的情况。
就在他感到这次又没戏了的时候，方文竟然拿出一只炭笔，走到飞机机翼下面，抬手绘画。
光是绘画还不行，他还拿来纸板，对于机翼进行填充。
这是一种现场制造机翼模型的方式，来回应埃米尔德瓦蒂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