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灰走了上来。
李家胜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啥。”
老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递过去：“来一根？”
李家胜委婉拒绝：“抽过一次，抽的腮帮子疼，吸起来也费劲，还是不了。”
老灰却坚持要让他来一根：“雪茄这东西，第一次抽都不习惯，抽着抽着就找到感觉了。它和抽烟还不一样，不需要在肺里过一圈，只要咂嚒滋味就行。”
“拿着吧，抽烟没有抽这个过瘾。”
李家胜还是接过了，牌子还是高希霸。
之前在军校时，秦风就曾带回来给他们试过，也是老灰给的。
当时他还傻乎乎的以为，老灰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军校特战指挥系主任呢。
所以，当在农场见到他时，李家胜还是惊讶意外了好一会儿，从而也彻底坐实白色山羊面具后头的人就是秦风。
只是，李家胜不清楚老灰在这的定位，没有经历过以往的人，只会将他当成农场专业后勤人员。
现在回过头看，很多事情都值得重新推敲，生活似乎就是一张人为编织巨大的网。
而当你认为自己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时，其实一直都还是那个井底之蛙。
最多，就是扒在井边，朝着外头看了两眼。
“别胡思乱想。”老灰拍拍他：“做好自己，活在当下，踏踏实实的。”
“明白。”
这根雪茄李家胜并没有抽。
而是留在晚上吃过饭，拿来当做消遣。
晚上的活动，比白天更加热闹，绕着火堆载歌载舞，男女老幼一片欢声笑语。
秦风，毒蛇，还有李家胜等人被拉着一起做游戏，一块儿被敬酒，最后被赠与象征纯洁祝福意义的白色哈达。
“扎西德勒，吉祥如意。”
吃过饭后自由活动，可以选择再去骑马。
也可以选择接着和当地老大哥们喝酒，摔跤，旁边有帐篷还能唱歌。
浓厚的节日气息，热情的当地老百姓，主打的就是一个自由随性，热情欢快。
李家胜坐在帐篷外头的一张露营椅上，身旁放着一瓶啤酒，看着满天星辰，难得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原本想掏烟，却鬼使神差的掏出白天老灰送的那根雪茄。
咬掉尾巴用火机点燃，刚开始两口不适应，吸的腮帮子酸痛。
但多来几口，他便发现雪茄这东西，确实很奇妙。
他比香烟更粗犷，味道也更醇厚。
重要的抽雪茄时的那种状态和感觉，和以往抽烟完全不一样。
像是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就成熟，稳重，深沉了许多似的。
他仰着头，卷着舌头，吐出一个个烟圈，像极了准备蒸汽火车上的烟囱。
这时，有人拿着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扭过头发现是脖子上挂满白色哈达的秦风。
“风哥。”
“来，咱俩单独喝一个。”
秦风拿起啤酒，和他碰了一下。
看着他将一瓶啤酒一口闷了，李家胜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喝完酒的秦风却主动开了口：“咱们兄弟自打认识，就从来没有过什么矛盾和分歧。这次事出有因，希望你不要怨我。”
“没，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不，你说错了。”
“啥？”
“整你们的那些点子，都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包括最后的忠诚考核，将你们电的屎尿横流......所以你应该怨我。”
“......”
李家胜眼角抽动的厉害。
他一直以为，秦风是受毒蛇指使，身不由己。
结果没想到，他娘的完全是因为自身兴趣爱好！
老子拿你当兄弟，拿你当榜样，你拿兄弟当小日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