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何尝不知道此事难办,他还有几个儿子,也都不是他的种。
是买来妾与他挑出的男人生下的孩子。
从小养在府里,当做亲生的。
这件事极为机密,只老夫人知晓。
他不看重血统,其实对图雅二嫁不二嫁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别人对国公府的看法。
对徐家有没有不好的影响。
图雅是好姑娘,就配得上从溪。
她若有意,两人躲出去,生了孩子抱回国公府养着,国公有了承袭之人,两人在外逍遥快活,未尝不是个好的选择。
他极其疼爱从溪。
从溪生父当年若没叛国,他愿意资助一大笔钱,叫那人带着从溪生母离开。
女人对徐忠来说,从来都不重要。
只要把从溪留下来,两人想如何他都无所谓。
从溪,想到这个琥珀眼睛的漂亮少年如今断了条腿,徐忠心中疼惜无比。
他不得不为儿子的未来再次有所行动。
他来到图雅居住的客栈。
门打开,徐忠竟有些局促。
图雅反倒大大方方,将门大敞,“徐大人,请进。”
她为徐忠倒了杯茶,坐下,看着对方。
半晌徐忠也没开得了口。
图雅一笑,“大人是为从溪而来?”
徐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