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怕我缠着从溪?”
徐忠咳嗽两声,“图雅,你是个好战士,也是好姑娘,从溪与你能在一起,是他的福气。”
图雅“哦”了一声,“那此来为何?总不会是大人要为我二人准备婚事吧。”
“老夫并非来拆散你们俩人。”
“我谢你犹自不及,若非你,恐怕从溪走不出变成残疾的情绪。”
“这孩子轴的很。”
“老夫是个粗人,说话直,姑娘莫见怪。”
“我不在意你做过李仁的妾室,我只在意一件事,从溪得有后。”
“他是长房长子,他祖父祖母都在,他不能做个不孝的孙子。”
“只要他留个后,你们其他的随意。”
“我家娶你不大可能,毕竟你是李仁的人,我们也不敢得罪五殿下。”
“老夫瞧你是个自由的性子,你们可以天涯海角去哪都成。”
“但从溪得有儿子。”
图雅红了脸,她虽整日与男子为伍,却也听不得一句一个“有后”一句一个“生儿子。”
“大人,我……生不了孩子。”
“这也无妨,从溪和别的女人生,生完了抱回国公府,他就自由了,你们爱上哪上哪儿。”
“我的儿子,只要他幸福,我这个老父亲就安心了。”
“但国公得有继承人。”
图雅没了方才的随意,对徐忠郑重其事道,“大人,我与从溪只是好友。”
“我,无意再次婚嫁。”
“你看不出从溪对你怀着情意吗?”
“我不接受。”
徐忠有些诧异,脱口而出,“是为他的残疾?”
图雅张口想分辩,突然看到窗外人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