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止痛,杏子总一副担忧的模样。
劝说婆母,“母亲,这药真不能用多,一旦离不开,身子只会越发虚亏,媳妇已经给您老用到最大量,疼起来时请母亲稍忍一忍,实在忍不得再叫媳妇。”
她这么一说,随时能给薛母停药。
毕竟这几句话挂在嘴边,家里上下谁都听到过,大家都默认此药不能随便用。
婆母若哪天嚷起来,就是她老人家不懂事太任性。
用多用少,要不要忍痛,全在婆母表现。
杏子就这么毫不掩藏地拿捏婆母。
还总是一副天真孝顺模样,婆母急了骂起来,她也不说话低下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若给青连青云或大哥、三哥看到,自会为她说话。
毕竟现在能治病的也就杏子一人。
随着再次放血治疗,婆母又减轻几分难受的症状。
这日,极好的大晴天,天空瓦蓝,没一丝云,像洗过似的干净。
杏子伴着鸟啼来了院中给婆母请脉、调整药方。
随着两人多日来的接触,婆母对杏子的厌恶减轻不少。
杏子为她号脉,看着儿媳认真的模样感叹道,“杏子,你若打从进府就这样乖巧多好?”
杏子垂眸一笑,问道,“婆母认为我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吗?”
薛母马上沉下脸,“什么意思?”心中已然不悦。‘
这丫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刚给个好脸色,就想上房揭瓦。
杏子问,“媳妇现在担着皇差,有医馆,有一家子佣人奶妈,母亲可否开恩,将山儿还我,我想自己带出府养育。”
薛母心口一紧,差点破口大骂。
生病以来,她性子越发暴躁,时常压不住火。
“你想自己养就卖了外面的房子,搬回府里住,省得青连来回跑,你也能日日看到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