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回奶汤给她,杏子说想自己哺乳,青连不许。
杏子问是不是怕她胖了或身子走了形?
青连摇头,“你怎么样都美,只孩子每时辰都要喂养,你身子如何受得了?”
杏子一天没带过山儿,原不知自己丈夫这么知疼知冷,这么体贴。
屋里的乳母并婆子没个不称赞青连的。
杏子恢复得很快,出了月子除了身形比前微胖些许,几乎看不出她刚生过孩子。
家里又来了两个媳妇,加上乳母,共是四人带女婴宝珠。
乳娘啧啧称奇,不见谁家得了姑娘这么宝贝的。
青连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目送杏子入宫谢恩。
得了不少贺礼,她今天有得忙活。
待杏子车马车得不见人影,青连吩咐,“备车。”
乳母得了杏子的话,要好好看顾宝珠,孩子刚出月子不能吹到风。
站在门口已经有违主母命令,现在主人要备车明显是要带婴儿去哪。
乳母跪在门口,“爷,主母交待,不可把小姐带出门,她太小,吹不得风。”
“车子盖着毡,如何受风?”青连似换了个人,冷冰冰地说。
“她是主母,我是主子,这会只我在,你听我吩咐就可以。”
乳母不敢起来,连连磕头,“求爷饶了我,主母回来不见小姐,我得死。”
“你们可以各领三个月月钱,散了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我要把小姐带到薛家养育。”
四个女人面面相觑。
最后只能领钱散了。
杏子心中牵挂着孩子,在宫中各宫娘娘处谢了恩就赶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