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那把这座玉观音赐给娴贵人安胎吧。”
贞妃在皇帝怀中闷声说,“那皇上不如先给了我,叫我落个人情的好。”
李瑕笑道,“朕就是这意思嘛。”
贞妃离开时,带走了玉观音。
过了两日,她到未央宫瞧娴贵人,恰巧皇上也在。
上次娴贵人因供奉观音佛龛后灵牌被发现,连佛龛带观音都被搬走了。
原来的位置空荡荡的。
贞妃干脆连佛龛也送来一座新的。
“听闻妹妹总睡不安枕,皇上极为挂心,我也为你担忧,故而请来玉观音为妹妹安神。“
“这佛龛是紫檀木所制,自带安神香气,妹妹每日礼佛便能平定心神。”
娴贵人怎么会不认得这座观音。
她原先承宠时在英武殿内见过。
贞妃能把这座观音请过来赔给自己,也算难得。
娴贵人向皇上与贞妃道过谢。
三人正坐着说话,桂忠来请皇上,两人都起身相送。
皇上离开,殿内只余两人。
娴贵人道声“失礼”,斜靠在榻上,懒懒的。
贞妃知道她对自己起疑便道,“上次的事不知哪里出的岔子?”
“本宫几乎吓晕,若闹出来,皇上迁怒,我这个妃位恐怕保不住。”
“妹妹,我是冒了极大风险帮你,你可不要误会我呀。”
“听说赵夫人入宫瞧你妹妹来了,看时间也该过来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