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提北狄虎视眈眈一直想南下占领大周最好的土地。
两者相较,此事更透着阴险狠毒。
他将这些书信集合起来,一刻不敢耽误,送至皇上书房。
书房只余皇帝和凤药,皇上亲自一封封信读过,越读心越凉。
里头连地图都附带上。
还有几个重要驿站,都被太子掌握。
所以那日在掖庭,太子终究是说了谎。
皇上将信放下,凤药问,“臣女可否看一看。”
李瑕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点点头。
他很怕自己一开口便压不住火。
凤药拿起所有信件,坐在靠窗的小几上,认真一封封读下去。
午时拿到的信,她直读到夕阳西下。
全部读完,她对皇上道,“爱之深责之切,身在局中不如旁观者清。”
“臣女倒认为,这些信不像一个人的手笔。”
皇上一怔,她面前的信件分为两堆。
“字迹与风格完全不同,连墨水的气味都不一样,不信您闻一闻。”
“另外,皇上细读信件,对于事情的处理,完全不是一道的。”
“臣女不认为所有信都是太子的,有人趁乱栽赃。”
“朕心都乱了,只读了信,倒不曾注意这些细节。”
“皇上容臣女再多读一读这些书信可以吗?”
李瑕点头,凤药又道,“那叨扰皇上,赐碗参汤,今夜臣女挑灯夜读。”
常宗道来书房向皇上上奏政务,见凤药竟有权读最高机密的文件。
这些东西连他这个老臣都没权力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