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坊路15号,江弦一阵怪异,怎么短短的时间里,同样的提示就弹出来两次?
他分明就只寄了一封信过去。
“江弦!”
“德宁老师!”
正琢磨着,章德宁拎着几条结结实实的冻带鱼上门儿了。
“江弦,我代表京城文艺,来给你拜个早年。”
“德宁老师,你这就见外了啊,中午就在家吃。”
“.”
同单元的住户,看了一早上的稀罕。
“3楼这家是什么人物啊?”
“不知道啊,这是家租户。”
“我看一上午了,一会儿就来一波儿人,一上午净送带鱼了。”
“嗬,你们是没看那带鱼宽的,打底五毛五!”
“五毛五?我看像‘渤海刀’,那鱼眼又黑又亮。”
“真有福气,我今儿去菜市场候一早上,也没捞着一条。”
“这能吃的完么?你们说上门要一条去,他家能给么?”
“你认识人家?”
“这不都是邻里邻居。”
“你可去吧,出去别说你在咱们央视上班儿,丢人。”
厨房就在家里,饶月梅忙活起来,油滋滋啦啦,飘香四溢。
章德宁不好意思吃白食,主动打下手,“我给您帮帮忙。”
“您别忙活了,您是客人,我来就行。”饶月梅笑着赶她。
江弦也凑过来。
“妈,咱今儿怎么吃?”
“油炸呗,怎么?你想吃红烧的口?”
“德宁老师你想吃什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