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伱邻居刘姨给我说,今儿菜市场供么,菜市场早上七点半开门,我六点就去排队了,这才弄了这么些,一斤三毛八呢。”
“三毛八?买这么贵的?”
“两毛五的没了。”
这年代,全京城只有两种鱼可以吃,带鱼和黄花鱼。
带鱼它量大肉多啊!而且长时间运输,肉质也不容易损坏。
即便如此,这玩意儿在京城仍旧供不应求,在京城人的餐桌上拥有崇高地位,一斤带鱼菜场分三个档次:两毛五的、三毛八的、五毛五的。
走亲访友,谁提上几条结结实实的冻带鱼,倍儿有面儿!
母女俩在外面说着话,手里扒拉着带鱼。
邻居们好不羡慕。
另一边儿,里屋的门被悄悄推开,朱虹蹑手蹑脚的钻进去。
转转悠悠,翻翻抽屉,搜搜桌下,掀掀床铺,最后看向枕头。
她在床沿儿坐下,手往下面一伸,果然摸着张信纸。
一脸得意的把信抽出,展开一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一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
麦乳精会过期,午餐肉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
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如果我们的记忆也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江弦]
朱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等她看懂平静文字中的缱绻不舍,那份爱意就像山崩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这姐夫他真是.呀!”朱虹瞳孔闪烁,难以抑制兴奋,在原地蹦了几下。
她热爱文艺,但她从没读过这种味道的文艺,更没听过这么文艺的情话。
满纸的蓬勃的浪漫气息。
太有范儿了!
“灵感【情信】进度+1,目前进度(2/10)”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