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这次就差个半目就能赢了!”
“半目?半目是多大?”六小龄童在旁边儿打听。
“可能还没你指甲盖大。”
马德华给他解释道:“下围棋,争夺的就是棋盘上的交叉点,那些个交叉点就是‘目’。”
“哎呀,那是就差一点了。”
“下一场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马德华也是个棋迷,“之前小林光一对江铸久、邵震中、钱宇平,都是中盘轻取胜利。
最近两场,对曹大元九段和刘晓光八段,都下至官子,一场胜6目半,一场胜半目。”
“那岂不是说,咱们渐渐好起来了?”闫怀礼在一旁插话道。
“对啊,这差距已经越下越小了。”
“他个小日本逞什么威风?咱们都上了这么多棋手了,累也给这个小林光一累死了,照我看,这下一场,一定能行!”六小龄童嚷嚷道。
“你懂不懂围棋啊。”
闫怀礼鄙夷道:“这每场棋之间又不是不休息,哪有给选手累死的说法?”
“反正是越来越有希望了。”
马德华表情精彩,“下一场,出战的就是中国棋院的副将马晓春九段了,这场刘晓光八段都只输半目了,马晓春可是‘国手’,有他出战,说不定真能给这个小林光一一举拿下。”
听了马德华的话,徒弟几个登时都有点激动。
“我听说下一场在杭州棋院比,咱们拍完这段,过几天也去杭州取景,还能去看看。”
“是么?”
闫怀礼激动起来,“我找杨导确认下日子,马晓春这场棋可得去看看。”
“是啊是啊。”
马德华点点头,又看江弦换了衣服。
“江老师,你去哪儿?”
“我寄封稿子。”
江弦冲他笑笑,“最近写了篇新小说,打算刊发出去。”
“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