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恢复了表情，冷哼一声。
“你在说什么？”
钟青一摊手。
“都在这里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可好。”
“巫陨，你就是当年星空仙道十二仙君之一的巫云仙君，姜瑶吧。”
“不……可能不完全是。”
“毕竟巫云的神魂，如今还在现世轮回。”
“但她真灵的本源灵光，却在你的身上……或者说就是你。”
钟青摸着下巴，打量着巫陨。
“啧啧，巫道陨落的执念意志而生的存在……从某种方面来说，你是和梦界的梦族差不多的东西。”
“那，巫云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你夺舍了巫云？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
随着钟青的话语，巫陨眼中奇异光彩又一次闪过，接着，脸上竟是浮现出一丝挣扎之色。
但她再次将这之压制了下去，咬着牙冷冷看着钟青。
“我是巫陨，也只是巫陨。”
“你所谓的巫云和姜瑶，不过是我当年为了配合‘恶’将力量延伸到现世，所做的小小布置而已。”
“你来梦界的原因，该不会就只是因为这个吧？”
“若是如此，那就真是可笑了。”
“这世上，从来就没什么姜瑶。”
“不过是一个小小幻影而已。”
钟青凝视着巫陨。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其实……是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