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往楚焰，“你的剑，能穿透神族护体神力。”
“虚空星刃，”楚焰把剑收回来，“专门克实体护体的，你没研究过，”他，“继续。”
这时候，姜成到了。
九劫神镰取出来，始古纹展开，那道古老的气息往外炸，和神天的气势正面对上，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周围的星域空间直接震了一下，碎石全往外飞。
“神天，”姜成往前走了两步，“你今天带了什么来。”
“底牌，”神天，“我告诉你，”他把手往后伸，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封印核，不大，但那道气息，极其特殊，压着一股黑红色的力量，“这是宙裂核的一个分核，我拿了很久了，今天带来，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和宙裂核，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你拿着宙裂核的分核，”姜成，“不是借刀用，是直接掌控，”他，“神天，你和虚渊主谈过。”
“谈过，”神天，“他需要我帮他破封，我需要他的力量，各取所需，”他把那个分核往前一推，那道黑红色的力量往外涌，往姜成方向压过来，“姜成，始古纹压不住这个，这是宙裂核从内部发出来的力量，不是外围侵蚀，是核心能量。”
始古纹感应到了那道力量，往里压，两股力量对顶，姜成感应到始古纹被压住了，推进去一截，又被顶回来一截，那道力量确实不一样，比外围侵蚀重得多。
“铁山，”姜成，“退开。”
铁山，“大哥——”
“退开，”姜成，“这道力量，你扛不住，”他，“让我来。”
铁山退了，战皇把他拉开，两个人往旁边撤，楚焰也往旁边，三个人退出了核心圈子。
就剩姜成和神天，中间，那道黑红色的力量，顶着始古纹，两边对峙。
“噬湮之炎，”姜成把始古纹往里收了一层，换了一道力量出来，那道红黑色的炎焰往外炸，“焚烧万物，包括你这个，”他，“神天，你拿着分核，但分核里的力量，是虚渊主给你的，虚渊主给了你力量，就能收回去，你没想过这件事吗。”
神天，“我有防备。”
“防备，”姜成把噬湮之炎往那道黑红色力量里推，炎焰碰上那道力量，开始侵蚀，“你的防备是什么，分核里的力量，你以为你能控制，但控制的前提是，虚渊主让你控制，”他，“神天，你聪明了一辈子，这件事，没想清楚。”
神天，“……”
他把这句话往里压了一下，手里的分核，突然震动了。
不是姜成打的，是从分核内部，那道黑红色的力量，突然往外涌，往神天手上反扑，神天往后退了半步，把神力收拢，往手上压，“——”他，“虚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