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挠头叹口气：
“我哪有档次啊。”
赵红旗点了根烟问道：
“对了，大琴走了之后，这几天有联系你么？”
卫东摇摇头：
“她还联系我干啥，她但凡要点脸，就不可能再联系我。”
“红旗啊，食堂招到人没？这几天都给员工买盒饭，成本增加不少。”
赵红旗摇摇头：
“不好招啊，之前有两个问的，但一听在煤矿做饭，都不愿意来。”
“我看啊，实在不行把食堂外包出去吧，估计这样能有人接手，而且咱们还能赚点，把餐价压低，让工人花小钱吃饱就行！”
卫东想了想摇头道：
“我觉得外包不太好，工人再以为我们从中吃他们的钱。”
“要我看，实在不行把食堂停了吧，之前在春城，季老大的亲戚承包了砖厂的食堂，给那些工人都吃中毒了。”
“万一咱们外包出去，工人吃饭有个好歹的，那咱们就摊大事了。”
赵红旗闻言一笑：
“还行啊东子，这次你考虑挺周全，终于舍得用用你那生锈的脑瓜篮子了。”
“那就听你的，把食堂停了的消息放出去，到时候肯定有人来煤矿门口摆摊卖饭，让工人自己去买。”
卫东点头笑着：
“这样多好，到时候咱们还能卡点茶水钱。”
时间一转，到了晚上。
刘双等人在华东南的安排下，在西城一家私房菜吃饱喝足。
而华东南也够意思，吃完饭就找了一家大型商务KTV，开了个大包房。
众人坐下等待几分钟，一个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这男子身高一米八，竖着背头，一身休闲装，小跑走到华东南面前笑着：
“华哥来了。”
华东南介绍着：
“这是我好哥们双哥。”
“双哥，这位是蒋鹤，号称西城区夜场小王子。”
刘双挑眉道：
“啥意思？鸭子啊？”
“不是……双哥！”
蒋鹤呵呵一笑解释着：
“双哥，我是鸡头，整个西城区，所有场子的女孩都是我带的。”
刘双笑着：
“听你口音，老乡啊？”
“是啊，奉省旅城的，来这边十多年了。”蒋鹤笑着。
华东南抬手道：
“小鹤啊，今天我双哥和兄弟们来了，赶紧的，把你手下的高牌，都给我带上来。”
“残次的不要哈！”
“妥嘞，各位大哥等着，我现在去带！”
蒋鹤走出去后，华东南冲刘双说着：
“双哥，你别看这小子是个鸡头，一口一个哥叫着，但可不能小看他。”
刘双疑惑道：
“咋的，鸡的脑袋，凤凰身子？”
华东南正色道：
“你看他在这个歌厅，但他也只是主场，几乎西城区所有的夜场老板，都给他三分面子。”
“我也不知道他咋干的，能把整个西城区的公关行业给垄断，哪个老板要是得罪了他，他不让女孩串场，那就损失生意。”
“他在西城夜场老板圈子里还有个外号，叫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