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每多一段记忆,他就更加痛苦。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缓缓俯身将那枚簪子交给他。
“她说……长宁的家一直都是有你的地方。”
“只要你还记得她,她便已经没有遗憾了。”
“我在小石镇的客册曾看过你第一次记录下的文字和画像,我给她看了……”
方淼痛哭流涕,甚至已经听不清李观棋在说什么了。
心已死。
方淼眼神木讷地看向李观棋,声音颤抖地问出了一句话。
“她……什么时候死的?”
李观棋实在是不忍心看他,偏过头轻声道。
“昨天。”
轰!!!!
这一刻的方淼先是一怔愣了几息,随后整个人威压骤然爆发!!!!
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昨天!!”
“昨!!天!!!”
“哈哈哈哈哈哈!!!”
状若疯癫的方淼疯狂大笑,笑声凄厉至极,声带撕裂般沙哑。
方淼身体略微摇晃,俯身抱起顾长宁的尸体……
血泪两行……
“昨天……”
“她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