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又变了，我们去抓雷蒙德。”
地面指挥中心，一片混乱。
火灾警报还在响，红灯旋转，将每个人的脸映成血色。
大屏幕上，地下三层的监控画面大部分是雪花——冷却水损坏了线路。
技术人员在疯狂敲击键盘，试图恢复系统。
雷蒙德上校站在指挥台前，脸色铁青。
他五十岁左右，灰发修剪整齐，穿着熨烫笔挺的军装，但此刻领口解开，额头上全是汗。
“找到他们了吗？”他对着通讯器低吼。
“还没有，上校。冷却水破坏了大半传感器，热成像也因为高温蒸汽失效。我们正在逐层搜索。”
“废物！”
雷蒙德一拳砸在控制台上，“三个人，就三个人，把整个基地搅得天翻地覆！约翰副部长要是知道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指挥中心的门，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炸开的。
小型定向炸药贴在门锁处，爆炸的威力不大，足够将门锁炸碎。
门向内弹开，烟雾弥漫。
门口，站着三个人。
顾靖泽在前，浑身湿透，作战服沾满污渍，但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孔斌在左，拖着受伤的腿，但枪口稳定。
姜莉在右，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基地的实时结构图。
指挥中心里的六个人——四名技术员，两名警卫——全部僵住。
警卫想拔枪，但孔斌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