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妈妈~啊~唔呜呜”
沈安宁回头看,之间儿子直接半躺在田中了。她好像的快步走过去。
结果沈母比她还快,路过的时候还咬牙切齿的说她当妈的还笑不快点。
沈父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
“呜呜,婆婆~呜~”曜崽一只手撑着,一只手伸向她。
“真系阴功了。”其实她也是忍着笑,去扶架着曜崽站起来。
水流那个滴,半边泥巴,泪流满面,整个比花猫还花猫。
“妈,让我来让我来。”沈安宁接过小家伙。
沈母也架着皓崽上岸,还是稳当的站岸上吧。
“呜呜~妈妈,我又脏了。”还不忘把沾满泥巴的手给她看。
她脱下手袖,用干净的地方给他擦脸。
反问道:“不给下田还发脾气了,这会下田了,又嫌弃脏了?”
曜崽这会不说话了,就那呜呜呜的哭声。
一旁的皓崽已经在沈母的帮助下手脚都冲洗了,就是有点汗,也给擦了。
“妈,你先带他们回去呗。回去做饭顺便帮曜崽换一下衣服,我给带来了的,里面也做好记号的。”
“得了,真系唔知话你叻好还是什么好,回来帮忙要挑好时间先带他们过来了吗?”
“知了知了,下次我看时间。”
没得玩了,皓崽还想说等会回去的。不过看着弟弟这样子,算了算了,还是听话跟婆婆回去好了。
“妈妈,我还不想回去~”
“衣服湿了还不回去?想打萝柚针啊?”沈安宁又戴好帽子问道。
“不要不要,那等会还来。”
“行,回去听婆婆话。皓崽,你是哥哥,帮妈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