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呢。”
周父也起来了,他和周母吃了早饭就出门,地堂的稻谷得太阳出来再晒,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阿爷,你也太早了吧?”
“说啥话,你现在去乡里买点菜回来,我等会过去帮忙晒谷,没时间去。”
周明泽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行吧,反正也要,回来也都还没够时间上班,而且今天可以晚点。
反正现在这个时间都是锻炼时间,今天就骑个自行车去。
这个刚出门,沈安宁又跟起来了。
“爷,你做馒头啦?”
“嗯,做了些馒头,你等会去田里带多几个,你们饿了能吃上。”
“好嘞,阿爷想得真周到。对了阿爷,你弄几个咸菜给泽哥打包带上吧,他今天得出差。”
“咋不早说,我给他烙点鸡蛋饼。”
“他好养活,带几个馒头加点配菜醒了,好吃的等他回来再吃。”
“你啊。”周阿爷都笑她了。
沈安宁吃了两个馒头一碗鸡蛋粥,打包了几个馒头拿过去。
周阿爷另外炒了一点咸菜,还是加鸡蛋进去的,炒了用饭盒给装好。
这边又一笼馒头熟了,继续下一笼。
他做得多,就算周大哥一家来也够吃,主打一个管饱。
“阿爷,我给你拿伙食费来了。”
“咋啦,明佑不是给了吗?”周阿爷对着大孙媳妇说道。
“诶呀,这不是最近夏收吗?吃好点,大家吃好点。
对了爷,今天去我那鸡场抓个鸡刀呗,想吃你的香菇焖鸡。”她乐呵呵的又道。
“馋嘴!下午再说,早上晒谷呢。下次别给了。”他看着手里的大团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