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者都是！”
玲平静的回答道。
“我与加贺吾是一体的，我与你同样也是一体的。只不过你还没有回归以太罢了。”
“灵对物质界的认知，就是我们带回来的那一部分信息。越强大的灵体能够带回来的信息也就越多。”
“所以，我就保留了相当大一部分的记忆。毕竟在我数十亿年的生命长度当中，99%的记忆都是可以删除的。”
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自称带有前世的记忆。
灵的本质就像是一个存储器，强大的灵容量也就越大？
张奕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是一次意料之外的重逢。不过，我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不不不，是相当大的麻烦！”
“该死，当我知道自己死亡之后，就会进入这个以太的世界之后，我突然觉得生死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所以你看，哪怕明知道我在物质界的身体可能要毁灭了，我还能用平静的语气同你对话。”
张奕故作幽默的说道。
玲俯视着张奕，她巨大的灵体在张奕的面前，如同一轮皓月般巨大。
“你的烦恼会向我提起，那大概率是因为德鲁克了。对吧？”
张奕点了点头。
“我的身上被种下了印记，我的朋友也是。那会不会是催命符？”
玲淡淡的说道：“德鲁克会无差别的追杀一切拥有高灵的生命体！不仅仅是你们，这个世界所有的高灵生命体，都是他们追杀的对象！”
“不过，由于你们接受了灵质海洋的洗礼，所以肯定也是他们菜谱上靠前几页的存在。”
张奕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Shift！果然如此！
“有办法可以规避吗？”
张奕不死心的问道。
“当然！”
玲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两种办法。第一，封印他们！第二，逃，逃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张奕说道：“最近有人找我，想要一同趁着他被重伤的间隙，将他封印住。这样一来，可以延缓世界毁灭日的到来。你觉得这件事情靠不靠谱？”
玲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