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微微摆手。“等淮南平定了,随他心愿就是。”
“他的本性不坏,只是能力有限罢了,这不能怪他。”
刘十九摇了摇昏昏欲睡的头,望向屋外,天色已然大亮。
“今日天气很好呀,破晓兄,我们到城墙上走走可好?”
“王爷,您一夜没合眼了,眼睛都红了,要不睡会吧。”澹台破晓道。
“末将知道您有话要和我说,末将就在这等着您。”
“是呀,一夜没睡了。”刘十九好似才意识到一般,笑道。
“破晓兄,你也一夜没睡了,你睡会吧,睡醒我们聊聊。”
“王爷,末将在城上打了个盹,您睡吧。”澹台破晓有些心疼道。
“您说过的,天大的事也得吃饱睡好,保重身体,才有本钱去解决问题。”
“我说过吗?我都不记得了,亏你还记得呢。”刘十九笑了笑,扶着他站起身,感慨道。
“淮南之行,我得一知己,得一红颜,若是疏影能平安无事,哪怕不得淮南的江山,我也知足了。”
“王爷,仙清平是淮南王挑选的继承人,他不会放弃搭救的。”澹台破晓道。
“巴延寿虽是个老色魔,但却极其精明,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疏影王妃定能化险为夷。”
“王爷,末将背您吧。”
“扶着我就好。”刘十九笑道。“还是去城墙上走走吧,有些话不说出来,躺下也睡不着。”
“王爷,有话您讲就是,末将绝无二话。”
“破晓兄,再说这事之前,我要强调一下,这不是军令,也不是我的吩咐,而是找你商榷。”
刘十九郑重道。“无论你同意与否,我都不会怪你,你切莫和我说违心话呀。”
“王爷,末将答应您,只说心里话。”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刘十九钻进马车,没再言语,直到两人登上城墙,眺望着碧海蓝天,才淡淡道。
“越国求援,圣帝下诏,东越军打完这场仗,无论胜败,怕是都要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