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水鬼军,随我撤退,不许声张。”
“是。”
传令兵走后,仙海山出了营帐,眺望刘十九所在的山头,喃喃自语。
“刘十九,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
澹台赢接过令箭,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布袋递给传令兵,悄声问道。“昨晚的事成了?”
听闻此言,澹台破晓一脸紧张的凑了过来。
传令兵将布袋揣进怀里,躬身道谢,微微摇头,转身退了出去。
“伯父,我就说他不会有事。”澹台破晓激动的放声大笑。“哈哈哈……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燕王,果然有本事。”
“你都提前报信了,他能有事才怪。”澹台赢白了一眼自己的大侄子,有些无语道。
“你是不是在南风让人家给洗脑了?我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了。”
“伯父,还考虑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抓了仙海山,当做投名状。”
见澹台赢不语,澹台破晓摊了摊手。“您要么抓仙海山,要么就抓我。”
“我已经在布条上留下姓名,我的字迹不难辨认,我没退路了。”
“我要被抓,您也不好解释。”
“你小子是在威胁我吗?”澹台赢抄起马鞭。
“没错,侄儿就是在威胁您。”澹台破晓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您和三叔都没儿子,澹台家主脉就我一个男丁,您要甘心大权落入旁支,您就拿我去请功吧。”
“不然刘十九我是跟定了,您不愿意也得愿意。”
“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澹台赢挥舞马鞭打来。
澹台破晓边躲边道。“伯父,你竟然敢打家主。”
“老子打我侄子呢。”澹台赢刚要追赶,门外亲卫突然来报。
“将军,水鬼军撤退了。”
“你说什么?”澹台赢快步帐门处,急切问道。“往哪边去了?”
“东北方向,走的小山沟,撤退的十分匆忙,营帐都没来得及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