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海震惊的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侃侃而谈的刘十九，有那么一刻，他将刘十九看成了林元帅。
当年林元帅也是这般为诸将分析胜败得失，定下天策，击退三国，解了南风两郡之围。
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在林元帅身后，对主公部署的战局，佩服的五体投地，惊为天人。
他没想到刘十九的战略与林元帅的除去少了用兵细节，大体竟然一模一样。
他知道此事绝对不会有外人知晓，因为这是前朝的功绩，也是林元帅的功勋，刘启为了灭杀他最为忌惮的林家，一定会将这些抹除。
而且当初追随林元帅的将领，如今存活的只剩下他一人了。
他不曾对外提起，刘十九又怎么会得知呢？
虽然知道刘十九不应该会事先知情，但还是试探性问道。
“王爷听过此战？”
刘十九摇摇头，看向对面还在与曹侃划拳的林豹，喃喃道。
“林元帅的功绩早已被抹除，虽然老一辈还有人知晓一二，但也不知道其中细节，更不敢随意谈论。”
“本王若不是与秋屠夫交战，调查当年的八万之乱，就连林元帅的大名都没有听说过，又怎么会知晓此战呢？”
提起秋屠夫，张大海咬了咬牙，气愤道。
“秋屠夫那个可恶的狗贼，主公已死，他还不依不饶，竟然让少主认贼做父，让主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简直禽兽不如。”
“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他被气死，算是便宜他了。”
“你认为他真是被气死的吗？”
刘十九偷瞄一眼远处的朴国昌等人，见他们没注意这边，低声道。
“王爷此话何意？”张大海双眼一亮，激动的握住酒杯。
“呵呵，本王只能说有些仇你家少主已经亲手报了，有空你去问问他吧，此事不便明说，传出去对林豹兄弟名声不好，还会带来凶险。”
“至于你林家与京城那位的仇恨，本王可以向你保证，若是他能从三方联盟的围攻下逃得一命，本王会拿他的人头祭奠林元帅。”
还有我那可怜的母亲。
后一句刘十九并未说出口，而是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