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才那个一直在问‘还有人么’的人，他摸索出了能用意识发声之法，我们赶过去学学！”
对啊！
如果自己在这苦想，不知得耗费多少岁月呢，有现成的作业，自然抄了最好。
当下，两人舍弃下了罗罗红，追向了那道身影。
迷雾里不知多大，找了许久，终于再次看到了那道身影。
“有……人……在……么……”
依旧是那道机械、毫无生气的声音。
这不是嘴巴发出来的，而是神魂发出来的声音。
作个比方，就是那句很出名的“砍掉了所有中间商”，略过了声道、嘴巴、耳朵。
是大脑间的直接对话。
小千与陈青紧紧跟着他，努力分辨着他的话，想要复制。
陈青也在学习。
他此刻虽然没有实体，但眼前这人也没有啊！
他能发声，意味着自己也可以。
当下，小千与陈青紧紧跟着这道身体，努力感受，努力复制，一不注意还会穿过他的身体。
陈青对神识的控制极强，特别是修炼多宝道统的时候，分心修炼，已经达到了分念三十二股的地步。
此刻想了想，他将意念分作四团，各自尝试，约等于提升四倍效率。
陈青努力学习着这人的神识发声方式，不断尝试，控制着不同的“频率”发声。
有点像用不同音量练习普通话……
“有……人……在……么……”
机械的声音依旧在喊。
这道声音这般询问不知已经持续了多久，可能十年，百年，千年……
“有……人……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