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
楼霖听到这里当即清醒了过来，想起叶天之前跟自己闲聊时提过的“特殊”名字。
按照叶天当时的想法，如今朝廷内忧外患，尤其是异族渗透严重，朝廷内奸太多，因此最好能有一支专门来处理这些事件的队伍，也就是现在乾皇提起的锦衣卫。
而锦衣卫的权能总结起来就是以皇权为核心，确保大乾内部稳定的同时顺便防止外部渗透，也是皇帝自己掌控的专属力量，兼具侍卫、情报、缉捕、审讯权，直接对皇帝负责。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愿意帮朕么？”乾皇见楼霖突然沉默也有些疑惑。
“这...臣不是不说话，而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楼霖从思索中回过神。
因为他现在还清楚记着叶天和自己聊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千万不要做锦衣卫的统领，否则等他出事儿或者新皇登基，皇帝或者朝中百官必定会进行清算。
其实这件事就算叶天不提醒，他也能想到这里面的危险程度，听起来是只属于皇帝的亲兵，还有“诏狱”这样独立于三司之外，不经任何司法程序就能关押和审讯犯人的权利，但实际上只要皇帝更换，或者万一有什么事情没办好，那么这一切就都变成了调查和惩戒自己的监牢。
所以他现在才会故意沉默，目的也是不想让自己牵连其中。
他相信当今陛下不会对自己如何，但将来新皇登基后可就又是另一回事了，而且锦衣卫太得罪人了，哪怕他过去得罪的人也不少，但他们的矛盾如今也都化解的差不多。
反观锦衣卫要做的可都是抄家诛九族的事情，这种仇恨根本就没有化解的可能，因此不论是为了不被将来的新皇清算，还是为了不给自己和女儿女婿招惹仇人，他都不愿意掺和此事。
“你我都是最亲近的兄弟，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我还能怪你不成？”乾皇闻言继续问道。
“回陛下的话，前段时间臣身体不舒服去看了大夫，不出意外的话...臣的身体怕是要不行了，就算短时间内不会死去，但也绝不能再和前几年相提并论。如果陛下让臣做别的事情，那么臣咬咬牙也就为陛下效力了，可锦衣卫如此重要的权责，必须要有能为之奉献一切的人来完成才行，臣...怕是做不到了。”楼霖故意回答道。
没办法。
现在这种事情自己又不能实话实说，否则就算皇帝跟自己的关系再好也会心生隔阂，而随着时间越过越久，这些小问题将来也都会成为大麻烦，所以他现在也拿出了自己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理由。
毕竟自己这些年浴血沙场，身体出问题很正常，就算乾皇找御医过来给自己诊治，他也同样有隐疾存在，根本不怕被发现，同时也能合情合理的避免麻烦上身。
乾皇闻言也是吓了一跳，楼霖可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亲信和底牌了，因此楼霖不做锦衣卫统领没问题，可要是楼霖身体出事儿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