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这一幕也落在了操场上其他坐着的,看着跑道内这场基于胜负欲的‘较量’的学生们眼里。
不少人都多看了渡边悠一眼,而部分认出了被超越了的那人的学生,则是认真地记住了渡边悠的脸。
是接下来体育大会的强敌.JPG
“从他咬牙超越悠开始,他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滨边凉子适时的道出了这句话来,“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算是田径社的成员,那也得分是跑短跑的和跑长跑的。
让短跑运动员去跑长跑,那不是膈应人吗?
更何况悠的身体素质摆在这里。
她其实心底是有个预估的,她觉得假如悠真的参加体育社团的话,应该是能进军全国,拿下至少全国的前三的。
毕竟绫奈之前绘声绘色的讲过,在那场临时的剑道赌斗上,悠那惊人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
“希望他们不要道心破碎吧。”
桐山和马耸了耸肩,沉默了下来。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该死!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是吗!
库鲁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滨边凉子摇了摇头,转而继续看起了跑着步的他。
跑道内,似乎是被领头的那位的落败打击到了,也或许是剩下的两个本来也就到极限了,总之,他们也跟着停了下来,撑着膝盖在原地大喘气了起来。
也得亏这会儿跑道内没多少人,不然就他们这停在原地的动作,已经足够被其他跑步的人骂了。
“其实我蛮好奇一点的。”
桐山和马收回视线,仰头眯起研究,重新看向了那自头顶洒下的斑驳光影。
“你说,但我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利。”
滨边凉子接上了他的话茬。
“……”
听着那自渡边口中听过了数次的发言,桐山和马一时间有些沉默。
该说不说的,这就是传闻中的夫唱妇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