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鸿爵骁被时想想的眼神看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家纺织厂有一批劳动布滞销,回头我问问。”
劳动布!
这好东西在她们老家可是抢手货。
怎么在他们这里就成滞销货了?
“滞销?”
“嗯。”鸿爵骁解释:“年轻人追捧喇叭裤,浅色的衣服,老色传统的土布城里人都没人买,供销社都卖不掉,只能改做劳保手套或者打包带袋。”
暴殄天物啊!
等等!
时想想眼前一亮。
她好像发现了一条赚钱的路子。
“像这种滞销的东西还有什么?”时想想一脸好奇的问。
她完全可以把这些‘滞销货’低价收购,带回去高价卖。
鸿爵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像的确良纱卡,布料薄,观感差,价格还高,卖不出去只能打折捆绑送,还有那种老式灯芯绒,散装酒,铁皮保温瓶,大瓷缸,解放鞋等!”
一回头,发现时想想搓着小手,小脸通红。
有点,猥琐!
时想想那是激动的!
这些沿海城市嫌弃的东西,拿回去都是宝贝!
“哥!亲哥!我亲爱的哥哥,帮个忙!”时想想抓住鸿爵骁的手臂,黑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有,有话好好说,别上手!”
鸿爵骁用力将自己的手臂从时想想的手里抽出来。
动手动脚,不像话。
要是让卿卿误会了,他长八张嘴都解释不清。
“哥,你帮我打听一下,哪些厂有滞销产品!”
“你要买?”鸿爵骁问:“那些老板亏本都要甩卖,你还抢着要?”
“嗯嗯。”时想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乐意助人,愿意帮他们分担一些压力。“
“嗤。”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